柳妈妈只差没喊出声“使不得”,忙紧奔两步跟过去。却哪里拦得住太子。
一阵温暖的药香扑鼻而来,太子已站立在徐菀音的素纱帐前。
那个他直到现今还未得好好见上一面的娇瘦小郎君,此刻便静静地卧于榻中,身上盖着月白绫缎薄被,被面绣了疏疏几枝淡青竹叶,清雅却不孤寒。一张脸儿虽因病而显苍白,却眉目舒展,呼吸匀长。
那日在考场,他离他够近,却只得看到一袭背影、一个额头、一片侧脸;
随后就此诸多错过。
直到那日,那小郎君从一匹高大的紫马上回过头来,看了自己一眼……
虽若惊鸿一瞥,却实实在在是他看向他的眼神。
便是那一眼、便是那一日,十八岁的少年太子仿佛被什么刺到了。
刺得他心里酥麻痛痒,念念不忘。
随即开始各种琢磨打听,非要面对面再看上他一眼。至于看上一眼后又如何,太子还来不及多想。
直到他很快知道,那小郎君竟从马上摔下来受了重伤……
他感到莫名的心痛和不舍。
先是知道他被自家下人带回了驿馆,请的是京城有名的唐名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