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铃铛,快快快,要炸了。”
伴随着欢乐的笑闹声,烟花升空,绽出五彩光芒。傅云修举起酒瓶,对着烟花一碰,“阿满,新年快乐。”
年过完后,傅云修干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他在并州租了个院子。院子占地不大,但就在杏花巷的附近。
第二件,他请了几个绣娘,教他自己刺绣。
馒头看着自家公子握笔的手拿起绣花针时,整个人脸都绿了。
“公子,您真要学啊?”
“嗯。”傅云修捏着丝线,学着绣娘的模样,进行劈线。
“可为什么呀?”馒头有些想不通。他们现在又不缺钱,公子想要什么,让绣娘绣了就是,何必自己亲自动手。而且大男人拿绣花针,看着也太诡异了吧。
“我想亲手,给阿满绣一方盖头。”傅云修说。
当年是他做错,才让阿满遗失了她阿婆亲手绣的盖头,否则,阿满就可以盖着她阿婆的祝愿,幸福风光的出嫁。
虽说那方盖头如今还在,但到底破损的厉害,不能用了。
如今他自己亲手缝制一方盖头,也算是他对自己过错的弥补。
“可是新娘子出嫁的盖头,一般都是新娘子自己缝制或者娘家准备,从来没听说过假手于他人的,而且”馒头一脸菜色,终是说出了心中所想,“而且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拿绣花针呢?”
“谁说绣花就只能是女子的活计了。”傅云修看了他一眼,“好了,你既然看不下去,就去一旁歇着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许是聪明的人干啥都有天赋,傅云修跟着绣娘学了几天,还真就给他学会了。绣的虽算不上十分精美,但已经比部分店里卖的都还要好了,只是速度上稍微慢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