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那冯言对她娘可孝顺了,她娘生病,都是他亲自伺候着,听说县太爷都来他家慰问过,我听别人说啊,估计是要举孝廉了。”
馒头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尽数交代,听得傅云修直皱眉头。
这冯言,似乎好的有些假了。总觉得不像真人,而是装出来的。
可就像馒头说的,或许就是他小人之心了,人家也许本就如此。
罢了,既然阿满和小铃铛都不喜欢,他若真能装一辈子,也是人家的本事。
做完这些,转眼,时间就到了年三十。
客栈的小二都回家过年去了,店主看他们这些漂泊在外的离乡人不能回家过年,特意准备了好酒好菜。
一群来自四面八方的陌生人,在这欢庆的节日氛围里,竟也相处的如同一家人一般,对酒当歌,把酒言欢。
客栈的酒比傅云修平时喝的都要烈,一口入喉,只觉得烫的人心尖疼。
“来,喝。”
“相逢即是有缘,今日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推杯换盏间,馒头已是醉醉醺醺,眼波迷蒙时,他好似看见傅云修推开门出去了。
“哎公子你去哪儿啊?”
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傅云修还能去哪儿呢?
杏花巷口,那一簇红梅开的正艳,梅香缕缕里,小院此时正热闹。
“阿娘,让我来,让我来。”
“小姐,夫人,你们仔细些别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