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傅夫人最怕的,他跟傅昂,应该是前后脚发的信。都怪傅昂瞒着他,也不知道云霆有没有收到她快马加鞭的信,能不能按时赶来。
“傅轩媳妇儿,你怎么知道,老二是昨日午时发的贴。”有族老问。
“我……”傅夫人一时哑然,她总不能说,她一直派人盯着隔壁,跟踪人家的管家,才得到的消息吧。
傅夫人哑口无言,形势一下子又变了,傅昂见状,忙开始表演,“大嫂,我知道你气我夺走了本属于你们大房的东西。但你也不能这般诬陷我吧。给云霆和云修的帖子,我是在三日前就发出的,族长可以作证。”
傅昂看向族长,族长点头,表示确有其事。
三日前,他确实和傅昂一块儿写了帖子,发往京城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傅昂前脚发了帖子,后脚他的人便在城外拦截了送信的家丁,让他向族长谎报了情况。
傅夫人看到的那一次,是他刻意安排管家做的戏,而傅夫人送出去的信,也被他连人带信的拦截了。
所以,今日没有人能阻拦他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傅昂忍住嘴角的笑意,暗中死死拧着自己的大腿,挤出几滴泪来,“这些年,我承认我嫉妒大哥,本来当年父亲都决定将爵位继位于我了,但同时,我也感激大哥,因为若不是他,傅氏也不能再续侯府的荣耀。”
“后来大哥亡故,我鬼迷心窍,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。这些年很少出席家宴,也是因为我觉得无颜面对诸位。如今,傅氏正值多事之秋,我既是傅家人,便要担起傅家人的一份责任。蒙诸位不弃,愿意推举我担任家主,傅昂无以为报。只求将来能带领傅家人走好这条路,不辜负诸位的期望。”
傅昂假装摸了把眼泪,“我知道大嫂你觉得我抢了你们大房的东西,可云霆是嫡次子,我也是嫡次子,我让了这么多年,争一争怎么了?”
父死子继,兄终弟及。爵位传承向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