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昂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发自肺腑,甚至与他先前不争不抢的性子有些不符,可没人觉得他道貌岸然,反而觉得他是真性情,敢作敢当。
甚至有些可怜和心酸。
而在这儿的众人,那个不是因为出身原因,与这爵位无缘的。
顿时,一股心心相惜之感蔓延在整个议事堂里。甚至有人出言安慰傅昂,称不是他的错。
一时间,倒戈相向傅昂的人越来越多,傅夫人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当时她进祠堂时,傅昂会是那幅表情了。
原来他早就算好了一切。
好一场声情并茂,催人泪下的大戏,他不去当戏子,还真是可惜了。
“可是,诸位怕不是忘了,我儿云修可是嫡长子,他才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。”傅夫人红唇轻启,再次抛出问题。
“可当年他不是说,不争这爵位吗?”有族老提出质疑。
“那时因为他以为承爵之人是云霆,所以才不挣。而且当时他病痛缠身,便是争了也是徒劳,如今可不一样了。”
傅夫人轻笑,意思不言而喻。众人想起前些时日傅云霆腿好的传闻,一时也不置可否。
傅昂看情势于他不利,忙给另一位族老使眼色,对方会意,沉吟片刻开口,“这说来说去,都是自己的意思,若云修真有这个想法,就让他自己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