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她这般厚脸皮,不听劝,指头都快要剁到她脸上了。
“你竟如此油盐不进。我傅家竟娶了你这样的人为主母,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“如此冲撞祖先,我傅氏一族,危矣啊!”
几人仰天长叹,痛心疾首,傅昂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,心中越发得意。他就知道,即使他不拦着傅夫人,里头这群老家伙一人一口吐沫,也能让她知难而退。
但显然,她低估了傅夫人作为女子的坚韧,亦低估了她作为母亲的刚强。
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,傅夫人眼含讥讽,“笑话,这天下之人,那个不是女子所生,那时没觉得冲撞,如今死了,倒觉得女子是冲撞了?”
“你……”有族老见他如此不敬祖先,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抽过去。
但傅夫人全然不顾,“再者说了,我傅氏祖先,各个都是宽宏大量之人,又岂会因一个女子擅闯祠堂便降下责罚。反倒是有些人,以小人之心恶意揣测,着实可恶。”
“你这泼妇……”被含沙射影到的某位族老气得直发抖,指着傅夫人的手斗得跟筛子似的,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眼瞧着事情逐渐失控,傅昂怕再这样下去,一众族老都被傅夫人给气抽过去,误了他的大事儿,忙出面调和。
“诸位诸位,消消气,消消气。大嫂,你也少说两句。今日之事,都是我安排不周,才惹得大家不和。大嫂说得对,傅氏的祖先,都是宽宏大量的豁达之人,不会因这点小事便生气。咱们,还是别误了正事。”
傅昂给其他六位族老使眼色,几人会意,也跟着说:“是啊,别误了大事儿,议事要紧,议事要紧。”
眼瞧着那香要烧完了,族长也只能作罢,无奈的点了点头,“如此,那便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