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”傅云修阻拦了牢头即将要出口的脏话,“我想和我弟弟单独说会儿话,还望大人行个方便。”
“这……”牢头一脸为难,“傅公子,这……不合规矩啊!”
傅云修晓得,拿下腰间的荷包放在牢头手里,“这点心意,全当请大人喝茶了。”
牢头假意推辞,最终还是一脸推辞不过的收下了。颠了颠,约么有十两银子,顿时眉开眼笑,“行吧,既是将军的朋友,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。只是万不可太久,否则我也要担责任的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傅云修连连点头,牢头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桌,说,“我就在那边,有事儿您知会我一声。”
牢头走后,傅云修才终于往前探了两步,低声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“就那回事儿呗,”见牢头已然走远,傅长泽一改方才的状态,面容依旧憔悴,但眼底的冷意却没了,“你怎么来了,也不怕连累了你。”
“要是怕连累,我就不来了。”傅云修说,“而且是你娘求我我才来的。”
意思是并不是他上赶着。
傅长泽笑笑,没有说话。
“你呢,现在什么情况?”傅云修问。
傅长泽耸耸肩,“就你看到的这样呗,把我关在这里,不提审,也不用刑。除了吃住有点差,其他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