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吾卫大牢位于金吾卫营地下,黑暗潮湿不说,还多得是蛇鼠虫蚁。沈檐安排了人带傅云修去,一斤大牢,傅云修便被那股腐臭的味道熏得头晕眼花。
牢头看出他的不适,开口道:“傅公子多担待,这金吾卫大牢里,一般关的都是重刑犯,不卸了他们的锐气,也没法开口不是。”
傅云修倒是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,继续跟着他往前。
傅长泽虽说罪名是谋反,但到底证据不足,而且在他前面还有不少伙同禹王谋反的死囚等着问罪斩首呢,所以即使被抓进来已经三日了,也还没来得及审问,只是在大牢里关着。
可即便如此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关上三天,食难下咽寝难安,时不时还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声,傅长泽便是铁打的人,眼下也脱了一层皮。
傅云修见到他时,甚至有些认不出他了。
蓬头垢面,面容憔悴,缩在牢房的角落里,紧紧地缩成一团,那有半点曾经风度翩翩,气宇轩昂的模样。
“傅长泽,你家人来看你了。”牢头冷喝出身,傅长泽似乎是被他的声音吓到了,身子猛然抖了一下,并未出声。
傅云修见他不动,试探性地喊了哭,“长泽?”
“哥?”听到熟悉的声音,傅长泽终于有了反应,待抬头看见站在外头的傅云修。
“……哥……真的是你?”傅长泽一瞬间喜笑颜开,却在看到傅云修身旁的牢头后,顿时敛了笑。
“你怎么来了,是来看我死了没?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傅长泽语气冰冷,连牢头都有些听不下去了,出声指责,“哎你这人,怎么说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