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柳勋谋反的事……”傅云修想问,柳勋某法接他到底知不知情。
傅长泽明白他的意思,摇头,“我没有,那日你找过我后,我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听你的。舅舅虽然不高兴,但也只是骂我胸无大志,让他这段时日白费了功夫。”
至于其他的,他都不知情。
傅云修点点头,表示了解。如此说来,傅长泽倒确实是冤枉。
“不过哥……”傅长泽沉吟片刻,决定还是将一切和盘托出,“我先前,确实给舅舅送过银两。”
这些银两,很有可能被柳勋拿去给禹王养私兵了。若真追查下来,他难辞其咎。
傅云修皱眉,好半晌,他才终于开口,“无妨,只是外甥向舅舅表达孝心的一点薄礼罢了。”至于对方怎么花,可就是人家的意思了。
全看沈檐怎么定夺了。
“好,我知道,你且耐心等着。”耐心等着什么傅云修没说,但傅长泽看他的态度,便已经心中有数了。
如今多事之秋,他的罪名又是协助谋反,想要救他肯定不容易。傅云修指定是要动用自己的关系的。
傅长泽怔怔地看着他,眼里无不动容。傅云修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,张了张嘴,也只是说了句,“你娘很担心你。”
“我知道,”傅长泽轻笑,看向傅云修,“哥,谢谢你。”
对于傅云修这个兄长,傅长泽有崇拜,但坑他的时候也从不手软。更遑论这些年,他娘做的那些事。
他不是不知道他娘刻意虐待他,可他从未管过。偶尔去梧桐苑带些吃的用的,也不过是无聊之外消遣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