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修一行人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现在赶去沈府已然是来不及了。
而且贸然打扰总是不好的,傅云修准备还是先找个客栈落脚,等明日打听清楚下了拜帖再上门拜访。
有别于上次进京的随意,这一次,傅云修是憋着一股气来的。
好在一切还挺顺利,翌日晨起馒头就去沈府下了拜帖,沈檐刚好在府里,得知是傅云修的拜帖,便晓得他是为傅长泽来的。
因着柳勋,沈檐对傅家的关系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了解。也知道这些年,侯府都是由傅长泽的母亲柳氏当家,傅云修抱病这些年,没少被她磋磨。
按理说如今柳家获罪,傅云修该是最高兴的。
沈檐在外厅接见了傅云修,两人寒暄几句后,傅云修便直奔主题,说起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。
他想救傅长泽出来。
先前因为云阳伯的事儿,沈檐还欠傅云修一个人情。按说这事儿他不该推辞,但眼下陛下清查柳家和孙家余孽,傅长泽是柳勋的外甥,又在柳勋造反前与他过从亲密,京城人尽皆知。
他不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将人给放出来。
傅云修看出沈檐的迟疑,倒也没逼他。他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即使沈檐如今圣眷正浓,但这事儿一旦办不好,就容易惹一身骚。
“我知道这事儿不能急于一时,那可否让我先见见他。”傅云修退而求其次。
傅长泽就关在金吾卫大牢,沈檐如今掌管金吾卫,这点儿权利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