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第五天了,程老说若阿满七天还不醒,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。
看自己亲哥这黯然神伤的样子,傅云霆有些不忍心地移开了目光,但随机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来四五个瓷瓶,“这些都是京城上好的金疮药,还有这个,是补元气的。”
傅云修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,良久才道:“我替阿满谢谢你。走吧,我带你去看看她。”
傅云霆是外男,不好进阿满的闺房,傅云修边让他隔着窗户远远的看了一眼。
看着往日里总是活力满满,笑颜如花的阿满如今面色苍白,毫无生机地躺在哪里,傅云霆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一拳落在墙上,咒骂道:“这该死的云阳伯府,即便阿满真有错,也不该将人打成这样。”
傅云修没说话,眼中满是恨意。
昨日程老传了消息来,那姚氏的脸,跟阿满的花露没有半分关系。是她自己在吃坐胎药,又嘴馋,吃了好些云阳伯从京城带回来的海鲜,五脏失调,滋生毒素,又没得到排解,最终由面而出,生了毒疮。
他的阿满,何其无辜。
阿满昏迷的第六日,云阳伯府的人敲锣打鼓的,上门来致歉了。鼓手和锣手身穿红色吉服,敲敲打打,引得不少街坊邻居前来观看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谁家成婚呢。
馒头打开了门,为首的是云阳伯府的管家,在他身后,是傅夫人以及族长和几个族老。
云阳伯府声势浩大,四五个箱子被人抬了进来,摆放在院子里,说是给阿满的一点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