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阳伯眼里,阿满不过一个通房,即便是冤枉了她,死了也便死了。但奈何她背靠侯府大公子,又与程老关系匪浅,也是为了双方的面子,这才弄了这么一出。
傅云修不是要说法吗,这便是说法。
“我家老爷说,误会阿满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,这些东西,都是给阿满姑娘礼物,也算是一点赔偿。”
“无妨无妨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伯爷有心了。”族长对着云阳伯府的管家笑得老脸上尽是褶子,几个族老也是笑逐颜开,一副与有荣焉之色。
“傅夫人,我家老爷说多谢您推荐了程神医,眼下夫人的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等改日必会登门拜访道谢。”
“只是小事一桩,不必挂怀。”傅夫人脸上笑着,心里却满是嫌弃。她可不愿意姚氏那样的狐媚子来她的东苑,脏了她的地方。
一群人欢欢喜喜,侃侃而谈,锣鼓声响彻天际,乐曲欢快,全然不顾这院里还有尚在昏迷的病号。
傅云修忍了又忍,但终是在族老一句一个的“下人”面前失控。
“够了。”
他厉呵一声,打断了几人的交谈,横眉冷对,对于管家说,“拿着你的东西,滚出梧桐苑。”
“哎,”被人当众说滚,于管家有些不干了,“傅老,傅大公子这是何意啊?难不成是嫌我云阳伯府的礼不够厚?”
“哪里的话,那孩子就是久病缠身有些魔障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族长说。
“那就好,既如此,我便不再叨扰了,还要回去跟老爷交差呢。”显摆也显摆够了,心意也到了,于管家见傅云修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,就想着快点远离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