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众丫鬟,声势浩大。嘴上说是得知傅云修毒解了为他高兴来看他,可字里行间, 都是在说他不应该为阿满一个下人冲动, 带着府兵擅闯云阳伯府。
“如今云霆身在京城, 马上就要春闱了, 你现在得罪了云阳伯, 若他去向禹王告状,你可想过后果?”
若禹王替云阳伯出气,轻则傅云霆只是无法科考, 重则可能会被诬陷丢了性命。
“你不为自己着想, 那也得想想你弟弟。”
即使傅云修的心早已经冷若冰霜, 可听着傅夫人一句句的指责,还是觉得浑身泛冷。
她的母亲, 似乎只是空有一个母亲的名号,仅此而已。
阿满昏迷的第五天,傅云霆特地从京城赶了回来。
如今科考在即,他该是争分夺秒地在书院温书才对。
“我听二哥说哥你的腿好了,便特地回来看看。”傅云霆愤愤不平,“娘也真是的,这么大的喜事儿,竟也不告诉我, 要不是偶遇二哥,我都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可能是怕影响你科考吧。”傅云修说。
“那也不行, 哥的事就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儿。”傅云霆说完,看着傅云修比原先还要憔悴的面容,不仅面露担忧。
阿满的事儿他也听说了, 如今看他哥这状态,想来是她着实伤得不轻。
“阿满,还没醒吗?”傅云霆问。
“没有。”傅云修摇摇头,眼中划过一丝凄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