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将来禹王登上皇位,便是侯府,在他云阳伯府跟前也要伏小做低。
“老爷,”姚氏没了禁锢,瞬间又恢复了嚣张跋扈,三两步走到云阳伯跟前,依偎在他怀里,“你刚才怎么不为我说话,妾身都吓死了。”
姚氏娇语气娇滴滴的,拉着云阳伯的手轻拍自己的胸口,那处的柔软还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的手臂。
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先给你治病。”云阳伯面露嫌弃,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姚氏。
他爱姚氏,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给他生了个儿子,让他伯府的香火得以传承,另一方面,便是看中姚氏的美貌。
如今她一脸红肉,溃烂流脓,他光是看着便反胃,更别说和她亲近了。
姚氏埋首在他怀里,倒是没发现枕边人的嫌弃,不过说到治脸,她想起方才侯府大公子说的程老。
那程老莫非很厉害,人都被打成那样了还能活?
姚氏灵机一动,“老爷,方才那侯府大公子说的程老,你替妾身去寻一寻好不好?”
倒不是说姚氏孤陋寡闻,而是伯府里人人康健,又有府医侍候,若非特殊情况,实在是不会去请外头的大夫。
而且程老隐姓埋名,雍州的老百姓之所以推崇他,除了他用药如神之外,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免费义诊。
所以在这雍州城,知道程老真实身份的人不多,知道他医术了得的,更是寥寥无几。
傅云修抱阿满回到梧桐苑时,程老已经在屋里等着了。
即使先前已经听馒头说过阿满的情况了,但看到眼下的情景,程老还是惊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