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们护着傅云修出门,院子里,被府兵们控制住的姚氏还在骂骂咧咧,“这是要干什么,那个贱蹄子害得我脸成这样,我还没找她算账呢!”
“不许走,我让你们不许走。”
奈何惧怕府兵手里的大刀,姚氏也就只能过过嘴瘾,“老爷,拦住他们,别让人走了。”
云阳伯站在院里,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,既不阻止,也不发声。
但傅云修却并不想就此罢休。
都说久病成医,他和程老接触多年,对于医术也稍有涉猎。就姚氏那张脸,哪怕是隔得很远,他也能看出,她脸上的溃烂并非外因导致,而是她内虚心燥,生出的痤疮。
只是没有及时医治发展的严重了些,这才看着像是烂了脸。
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儿,他一个外行能看出来,云阳伯府的府医又如何看不出来。
所以,他的阿满,显然是被人迁怒,遭了无妄之灾。
“邵伯爷,这件事,还请云阳伯府给我一个交代。”留下一句狠话,傅云修便急匆匆地抱着阿满离开了。
府兵呼呼啦啦地跟着离开,云阳伯看了眼自己家里的这群家丁,骂了一声“废物”。
交代,有什么好交代的。
不过是伤了个女子而已,即便是她死了,左不过赔些银子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难不成他承安候府还能因为这个跟他云阳伯府为敌不成。
若是以前,他倒还真有些畏惧,但现在,承安候府只是表面风光,实则就是个空壳子,哪像他云阳伯府,得禹王信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