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成这样?”程老看着阿满浑身是血,一首不知道从何下手,“这些人,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因着阿满是女子,程老来的时候,还特意带了两个医女。
待傅云修将阿满抱进房后,程老先给阿满把了脉,又用天参丹吊住了她的命,这才开始施救。
阿满这一次伤得不轻,云阳伯府的那些人明显是冲着要她的命去的。身上除了棍棒伤,还有好多用绣花针扎出来的暗伤。
说实话,要不是阿满身体好,或许就活不到现在了。
程老先给阿满进行了封穴,随后银针施救,期间又服用了一次天参丹。
一盆一盆的血水送出来,傅云修的心就像是被人钻在了手里,就连呼吸都是痛的。
傅云修紧握着拳,手指抠破了皮肉,血珠从指缝中滑落,在地上落下点点红梅。
“公子。”馒头看着揪心,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。
两人便只是在门外等着,直到太阳西沉,群星闪烁,程老才从屋里出来。
“如何?”傅云修率先跑过去抓着程老的袖子。
“哎!”程老叹着气,摇了摇头,“我已经尽力吊住了她的命,能不能活,得看她自己了。”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傅云修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,“程老您救救她,她一定得活着,我要让她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