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云阳伯冷笑一声, “我道是谁呢?原来是傅大公子?如此大张旗鼓的带兵闯我云阳伯府,不知所为何事啊?”
“贵府今日在长庆街抓走了一女子,还请伯爷归还于我。”傅云修说。
长庆街?云阳伯微惊, 居然是为那女子而来。但那女子眼瞅着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出身,竟与这侯府大公子有关系。
也不知道夫人将那女子怎么样了,还活着没有。
云阳伯拧眉,但很快又镇了镇心神,准备先试探一番。
或许这傅公子只是受人所托,过来走个过场罢了。
要说这云阳伯也是没脑子。若只是受人所托,用得着傅云修这般兴师动众,又是府兵,又是亲自前来的。
云阳伯开口道:“确有其事,不知这女子是傅大公子什么人?”
“我的人。”傅云修言简意赅。
云阳伯一愣:“……”他好似在说什么废话。
不过从他的语气,云阳伯能判断出来傅云修与这女子关系匪浅。
这倒是难办了。
虽说如今的云阳伯府并不惧他侯府,但总归不好撕破了脸。
他嘻笑一声,说:“内子先前用了那女子的花露,致使面部溃烂,所以才请她过来问话,现下已将人送走了,傅大公子来时没见着吗?”
说着还一副疑惑的模样,好似真有这事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