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年陈老给傅云修想过的法子没有过百但也差不多,哪个起效果了?
不过是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。
傅二爷心中好笑,但面上并不显,拍了拍傅云修的肩膀,“你可得好起来,如今云霆高中举人,怕是无心爵位,这偌大的侯府,将来可要靠你了。”
“哎,二爷此言差矣。”傅二爷话音刚落,便被人接话。
傅云修循声望去,看清来人后,瞬间明了。
原是老二的追随者。
倒也不能说是老二,准确来说,这人追随的,应该是副厂泽的舅舅柳将军。
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表亲,今儿个竟也千里迢迢的前来参加家宴。
看来柳夫人这次是做足了准备。
傅二爷听见有人接话,倒也没有显出不悦,只是看向来人,“哦,不知阁下有何高见。”
来人浅笑,“高见不敢说,只是如今这府中,乃是二公子当家,虽是暂代,但也到底治理有方。”
“一个庶子,怎可承袭爵位。”有人出言嘲讽。
“就是,便是大房实在无人,还有二房健在,怎么也轮不上一个庶子。”
傅长泽出生时,柳夫人只是妾,虽说现在她执掌侯府,甚至要压傅夫人一头,可奈何傅长泽的身份就在那儿,怎么也改变不了。
远处,柳夫人听见这些个老不死一口一个庶子,掩在袖中的手都要把掌心扣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