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修的腿依旧使不上力,但帮忙压压对联还是可以的。
想着晚上还有团圆饭,中午的吃食,阿满准备的极其简单。吃过饭后,阿满让二人换上新年的新衣,等待侯府的人上门邀请。
如傅云修所料,今年侯府的家宴比往年开始的都要早,不为别的,单就傅云霆考中举人这一项,就足够傅夫人显摆。
当然了,傅夫人不掌家,个中事宜都是柳夫人在打理。
而柳夫人这么做的目的也很明确。
承安候虽为人风流,妻妾成群,但膝下却只有三个儿子。
如今嫡长子傅云修身中剧毒,怕是活不过今年,嫡次子傅云霆又高中举人,显然是要走仕途,封侯拜相。如此一来,侯府的爵位,便落在了傅长泽的头上。
而刚好这些时日,傅长泽又笼络了几位族老。
虽说只是家宴,但到底暗流涌动。
若是年后能将这爵位定下来自是最好。
傅云修今日一进侯府,便感觉到了此处的风起云涌。
旁的不说,便是平日里最不显山露水的二叔,今日都格外的热情。
“哟,云修来了。”傅二爷傅昂笑着走上前来,仔细打量着傅云修,“这几日不见,瞧着你好似气色好了不少,可是程老找到了医你的法子?”
“拖二叔的福,程老确实是寻到了个古方,至于行不行,还得试了才知道。”傅云修不动声色地说。
“如此倒是极好,想必是大哥在天上保佑。”傅二爷说:“程老乃是神医,他说可以,便一定可以。”
嘴上是这么说,但他心里却不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