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泽见母亲动怒,适时地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冷静。
有些事情,就是需要有人起头,才能让其发展。
几句狗吠而已,他不当会事儿也就行了。
终归不会叫他少掉一块肉。
几方人争论不休,只有傅云修如同一个看客一般,置身事外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其中就包括傅长泽母子二人的小动作。
许是知道自己不久将会重新站起来,向来对此种场合厌烦不已的傅云修,今日到难得的没有感到抗拒。
反倒是觉得有几分有趣。
其实就他的看法来说,侯府的爵位,自然是由傅长泽继承最为稳妥。
且不说从身份来说,大房这边,就剩下他这一个继承人。便是这些年他将侯府治理的井井有条,就可以看出他能胜任此位。
更遑论,二叔此人,道貌岸然,阴险狡诈,他若是承了爵位,往后这侯府,怕是没有安生日子了。
宴席上,三方人马依旧是不遗余力,战火不断。
傅夫人虽开心儿子考中举人,但侯府的爵位,她依旧不想放手,所以席面上,她拉拢的那些族老,自是处处为傅长泽代言。
可奈何当事人跟个闷葫芦一样,一言不发。
而老二那边,如今柳将军投靠禹王,禹王在朝中又如日中天,支持他的人自然也不少。
傅二叔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狐朋狗友也是有的,自然也有人为他说话。
一群人唇枪舌战,暗潮汹涌,傅云修虽觉有兴趣,但时间长了,还是觉得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