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疗程主要是通过针灸和药熏, 打开他浑身的穴位, 起到一个驱毒排毒作用。
在进行过三次治疗后, 阿满对此已经可以游刃有余。
在她上手后,程老也不总是来梧桐苑晃悠了, 隔三岔五来一回,看看傅云修排毒的效果。
每日三个时辰的医治,几乎花费了阿满大量的时间,所以她的花露生意只能一再缩减。从先前的零售加预订,变成了现在的只接预订。
可即便如此,前来预订花露的人还是应接不暇,而且达官显贵尤其多,一订便是三十多瓶, 而且还要用好一点的容器装,说是要送人。
为了这笔大买卖, 阿满又重新绘制了一副包装图。由傅云修亲自执笔,唯一固定的便是那轮圆月。
美人,夜景, 颇有些“月下共此时”的意境。
包装好,连带着价格自然也贵。只是阿满涨的那些价,对于那些达官显贵们不过九牛一毛。
阿满两手抓,整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。尤其是做花露需要她去收花,挑拣,蒸馏,装瓶。
傅云修实在不忍心阿满每日忙到那么晚,便提议帮阿满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闻言,阿满立马拒绝,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,“不行,不行。”
傅云修像是预料到她会这么说,好暇以整地问:“为何不行,难不成你是怕我偷师学艺?”
“怎么可能?”阿满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言论,眼睛睁得老大,“我就是觉得这种粗活,怎能公子你亲自动手。”
她心目中的公子,是风姿绰约谪仙人,还是每日看看书,下下棋,怎能做侍弄花草,烧火提水的粗活。
不行,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