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连连拒绝,只是那原因,却让傅云修哭笑不得。
谪仙人,亏她也想得到。
“既是谪仙人,落入凡尘,也是要干活的。”傅云修不愿再多说,推着轮椅走到阿满跟前,拿起她桌上放着的瓶瓶罐罐端详,“这个要做什么,装灌吗?”
阿满见自己拗不过,最终也只能被迫同意,拿起一旁的小勺,进行手把手教学,“就这样,将蒸馏好的花露,灌入这个瓷瓶中,然后塞上塞子,绑上红绳就好。”
为了让装饰更美观,阿满特意在瓷瓶上加了这个装饰,青色的瓷瓶与红色的蝴蝶结,倒也算是相映成趣。
装好了花露,傅云修按着阿满的说法,在瓷瓶上系红绳。
为了方便,傅云修脱去了麻烦的外袍,只着一件烟青色的窄袖中衣。
袖口稍稍挽起,露出他劲瘦而苍白的手腕。手腕转动间,红绳如同一抹跳跃的火焰,在他的手指间游走,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打结,系带,指尖因为用力,泛着微微的粉色,在与红绳缠绕时,极具情调。
就好像他侍弄的不是红绳,而是……
阿满也不知怎得,看着看着,就觉得面红耳赤,脸上更是热得发烫。
“咳……”在对上傅云修求教的眼神后,阿满顿觉口干舌燥,假咳一声,移开了目光,“屋里太热了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话未尽,人已经出了门,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馒头闻言,抬头看了眼傅云修,一脸的莫名。
今日下午刚落了雨,此时的天气只能算得上不冷,热?从何说起?
傅云修对上馒头疑惑的眼神后,似是明白了什么,勾唇一笑,却并未点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