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,便是等了。
程老指导了阿满近一个时辰,此时已经腰短腿软,撑不住了。
“得嘞,剩下的满丫头你看着吧,我这把老骨头快要散了,得去歇歇。”
阿满送程老出去,又到厨房烧了一锅热水,为稍后傅云修沐浴做准备。
回到小屋,馒头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火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公子好像睡着了。”馒头说。
阿满看了一眼,确实如此。
傅云修双眸紧闭,面色被热气熏得带些潮红,只是眉头紧锁,想来是不大舒服。
也是,腿上插着那些个针,还要在大热天的熏药,确实也好受不到哪里去。
馒头见阿满一脸疲意,说:“要不你也去歇一歇吧,这里有我呢。”
“不了,”阿满掩手打了个哈欠,“药熏极注重火候,既不能太大,也不能太小,中间还要根据银针的反应加入其他药材。”
怎么听着这么像烤肉串。
馒头心里嘀咕,但并未说出来。心中也更加佩服阿满。他这只是第一日,而且紧紧只是看个火,就觉得无趣又漫长。
阿满却在拿自己施针的情况下,从头到尾,挨过了一日又一日。
这种恒心和毅力,他自愧不如。
阿满此时正关注着傅云修腿部的状态,所以并未注意到馒头钦佩的眼神。
两个时辰后,阿满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