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难不成你还想绑架我不成?”从这人的态度,阿满大概也感觉出来,此人不会伤害她,所以说话也就放肆了些:“还是那句话,若你家公子想见我,就让她自己来,我在此处等候。”
“你……”家丁也没想到,这人竟这般不知好歹。可奈何自家公子说了,不可吓着她。
家丁瞪着阿满,咬了咬后槽牙,“好,那我去请我家公子过来,你最好别耍手段。”
“你去呗,我在这儿等着便是。”
见阿满应下,那人将信将疑地看了她几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
看人走远了些,阿满看准机会,撒丫子就往家里跑。
乖乖在那儿等着,当她傻啊!
阿满拎着包袱跑得飞快,直到回家关上了门,这才得空喘气。
“怎么了这事儿。”馒头从凉亭出来,见阿满喘得跟牛似的,上前关心道。阿满摆着手,半天了都说不出话,只一味的喘气。
好半晌,她才终于觉得舒服了些,“别提了。”
阿满走进凉亭,拿起桌上的杯子猛喝了两杯水,这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傅云修见她拿的是自己喝过的杯子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终是没说出来,只是问: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“我在回家的路上,有人堵我。幸亏我机灵,骗过了那人跑回来了。”阿满将事情的前后经过仔细的说给傅云修听。
傅云修听得眉头紧锁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这处事的风格,怎么那么像那个人。
“馒头,明日你跟阿满一块儿出摊。”傅云修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