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小姐妹用了花露,觉得效果不错,便推荐给了别人,一传十,十传百,隔壁县便也知道雍州城有位娘子卖的花露美白效果极好。
看人家确实是着急要,阿满便承诺,明日必定给她安排上,不会再让她白跑一趟。
这一来二去,阿满光是做别人预定的花露,就有八十瓶之多,更别说每日新来的客人。
如此庞大的数量,阿满一个人自然是完不成的。于是你便可以看到,向来在别人眼中文采斐然,自持矜贵的侯府大公子,如今守着簸箕,拈花掐叶,给人当小工。
“这边,还有这边,都弄干净点。”阿满站在中间,叉着腰指指点点,焉然一副地主婆的姿态。
傅云修看她那幅模样,忍不住唇角微勾。但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。
俗话说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阿满的生意这么火爆,势必会影响其他胭脂店的生意。
他怕有人眼红,从中生事。
傅云修的猜测果然没错,没过几日,阿满的摊子周围就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,兜兜转转也不买东西,只是一味的看着。
阿满倒是没怎么当回事,直到一日回家时,被人从巷子里拦住。
“阿满姑娘,我家公子有请。”来人一副家丁的打扮,微微欠身,语气还算客气。
然阿满并不认识此人,又怎会轻易跟他走,阿满一脸的防备的问:“你是谁,怎会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“自然是我家公子说的,阿满姑娘,请吧。”那人做了个请的姿势,但阿满并不领情。
“我不认识你家公子,即是他找我,那便让他来见我。”阿满说。
阿满打量着四周,心里寻摸着脱身的法子。
“阿满姑娘,我家公子虽好说话,但姑娘若是进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