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,公子。”阿满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拒绝,“我明日不走小路,只往大路走,大庭广众的他们不敢怎么样的。而且我觉得他们好像没什么恶意。”
阿满小声说。
若是有恶意,在自己拒绝的时候,对方就将他给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傅云修说。
正是因为知道,让馒头去,也算是警告,“这事儿就这么定了,不必多言。”
说完,傅云修便转动轮椅回了自己的房间,丝毫不给阿满拒绝的机会。
阿满看着关上的房门,又看看馒头,心中十分懊恼。
早知如此,她就不多嘴了了。馒头跟着她,那公子怎么办。
翌日阿满照例出摊。
今天天气不算很好,早上还起了雾,灰蒙蒙的,看着就压抑。
怕是要下雨啊!
阿满到了摊位前,将带来的花露和胭脂全都摆开,刚准备完毕,便有人上门了。
“随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,可以……”说着话,阿满抬头,却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。
馒头也是一愣,随即才反应过来,“二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傅长泽朝他点了点头,这才看向阿满,“阿满姑娘,言而无信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