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,我去替你说。”傅云修说。
“不用不用,”阿满急忙回绝,一双手摆得生风,生怕傅云修来真的,“帮忙这事儿是我自己自愿的,其实还好,只是我许久没走过那么多路了,所以脚有些受不了,没事儿的。”
不过她也知道,公子这是担心自己,不由得觉得心中生热。连带着腿上那丝丝缕缕的疼都好起来了。
吃过朝食,傅云修送阿满出门,目送她离开。
待她走远后,馒头刚说要推傅云修进门,却被他一把把住了轮子。
馒头有些疑惑地偏头去看,就听见傅云修说:“你说,阿满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登时,馒头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。
“没,没有吧,怎么可能。”在傅云修看不见的地方,馒头慌得眼珠子滴溜乱转。
但好在傅云修也只是随口问问,并没有深究。
昨日的教学,程老说那都是牛刀小试,之后的才是真功夫,当然了,难受和疼痛的程度也会比先前更甚。
有了先前的经验,阿满可是做好了十足又十足的准备。最开始还能忍,越到后面,那种如同虫蚀般的酸胀感就越强,让阿满在□□难受的同时,心理也有些崩溃。
“阿满?”馒头来医馆看阿满,看着阿满憔悴的面容和已然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腿,铁打的汉子就这么湿了眼眶。
这样的苦,当是他自己来受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