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大叔还记得徐管家的叮嘱,对于阿满的要求也是一口气答应,说等到时候修剪花枝了,就找人通知她。
了却了一桩心事,阿满便再次将心思投入到了为傅云修治疗的事情上。
经过程老的检测,阿满已经具备了最近本的医理和药理,而且对针灸穴位也是了如指掌,接下来,便开始了教学的第二步,施针。
这个不是个小事情,阿满虽说拿过绣花针,可拿针扎人却还是头一遭。
不但手抖得厉害,甚至还扎不准点。
这是初学者都会出现的问题,程老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,只是给了阿满一块猪皮,让阿满拿回家去练,等什么时候手不抖了,能扎准了,再来找他。
一块猪皮,显然是不够阿满练手的,在阿满插烂了六六三十六块猪皮后,贺大叔派人送来了他修剪下来的花枝。
满满的两大麻袋,阿满在里头挑挑拣拣,选了一些较为粗壮,有很多健康芽点的枝子,将其按照芽点修剪成小段,又在馒头的帮助下,种进了后院。
“这能成吗,别是白费力气?”对于这一排排排列整齐的花枝,馒头保持怀疑。
“当然能行,这可是程阿公说的。”阿满眼里满满的信任,这让馒头心里不由得发酸。
这些时日,阿满总往医馆那边跑,便是回来,也是时常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。
以前她和自己讲话,口口声声都是公子如何,公子怎样,现在呢,不是程阿公,便是郭大夫,完全将公子忽略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