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修倒是不疑有他,也是,阿满曾经可是说过的,以后想要开一家胭脂店。
他思忖再三,说道:“阿满,等今年攒点钱,买一个花房吧!”
做胭脂,最忌讳的便是中途停止。
阿满去年卖胭脂积攒了不少老顾客,但休整这四个月,对方或许已经转了别的买家。
若是有个花房,阿满的胭脂生意便可以不用中断。
阿满也有这个想法,但花房造价极高,便是租,一年下来也得不少钱,更别提是买一个了。
自己便是不吃不喝一年,估计也攒不下买花房的钱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,”阿满无所谓的说:“不过我想着过几天去找贺大叔一趟,让他一定要把今年侯府修剪花枝剪下来的枝条都给我。”
“你要那些花枝干什么?”傅云修不明所以。
“当然是种了,程阿公说,有些药材不用从种子开始种,直接扦插就可以,我想着花可能也是一样的。反正后院那么大一片地,不用也是浪费了,还不如让我用来试试手种花呢。”
若是真成功了,那她以后便不用去捡别人不要的残花了。
说不定以后,还可以自己扣个花房。
存着这个心思,接下来的几日,阿满便特意去偶遇了贺大叔几次,一来二去,还真就给他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