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公子并未多说什么,但馒头就是心里替公子委屈。
“事事都是程阿公,阿满,你最近到底在忙活些什么?”馒头终是忍不住发问,“每日吃过饭就将自己关在屋里,拿着块猪皮剁来剁去。”
一听到这话,阿满忙伸手捂住馒头的嘴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见东上房的门都好好的关着,阿满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拿块猪皮剁来剁去?”阿满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谨慎了,却不想还是被馒头发现了。
“你还说呢,每天天不亮你就起床,平日也总把自己关在屋里,我早就怀疑了。”说着说着,馒头有些心虚的挠了挠鼻子,“然后昨日早上我就好奇嘛,就推开你的窗户偷偷看了一眼。”
“哎,你”阿满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就要打馒头。
馒头缩着脖子去躲,但那巴掌终是没落下来,阿满没好气的问:“那这事儿,你跟公子说了?”
“还没呢,”馒头说:“所以,你究竟在屋里鼓捣些什么东西?”
阿满知道馒头的为人,他虽然嘴欠,但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明白的,故而就向他坦白,“程阿公说自己有一套可以治疗公子的方法,这事儿你知道吧!”
“嗯。”馒头点点头。程老说这话时,他就在旁边,自然是知道的。
“可是公子不是不愿意试吗?”馒头说。
“我知道,而且程阿公自己也说了,他年纪大了,若是真治疗起来也不见得能熬得住。”
“所以呢?”馒头看着她,“这跟你这些天鬼鬼祟祟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