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对昨日之事避之不提,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只是这气氛,着实奇怪。
吃过朝食后,傅云修窝在软榻上看书,阿满和馒头则吭哧吭哧的趴在书案上写大字。
傅云修说,今日不写完这两篇字,两人都不许休息。
是以,等程老到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一派祥和的场景。
也难怪这大半年时间里傅云修精气神养好了不少,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,心情好了,精神头自然就足了。
傅云修的治疗要持续七天,这七天里,程老每日都往返与德安堂和梧桐苑之间,而且傅云修还发现,他每日来得是越发早了,几乎是要吃了午饭,才开始进行施针。
要知道,以前他都是嫌梧桐苑的饭是猪食,无论再好的天,他都是吃过午饭才过来的。
这让傅云修不由得生出一种错觉,老头儿是为了来吃饭,所以才特意来这么早的。
而关于这事儿,阿满是心知肚明的。
甚至说,这都是她一手策划的。
这不,今日的施针完成,程老一出来,阿满就颠颠儿的上前,问他明日想吃什么。
程老是人精,自然也晓得阿满是无事献殷勤,晾了她这么久,程老觉得也够数了,便笑着捋了捋胡子,问阿满,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儿,让你一天天对我一个死老头子笑脸相迎的?”
“哪有的事儿,”阿满急忙反驳,但又在程老那意味深长的审视中,渐渐低了声音,“我就是想问问公子的腿……”
“你是想问,他的腿还有没有的治?”陈老一语道破。
“嗯。”阿满点点头。
提起这个,程老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想要治好他的腿让他行动自如,首先要做的便是解了他身上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