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可有办法。”阿满问。
“但凡有倒是有,只是……”
听到傅云修的腿还有痊愈的可能,阿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过程不太容易,而且有极大的可能会失败。”程老说。
“那也总得试试再说啊。”阿满说。
“不是我不想试,而是云修他不愿意。”提起这个,程老也满是无奈。
原本还以为自己以满丫头为借口,那小子会因此松口,可这么多天过去了,还是没有一点动静。
而且但凡自己谈到这事儿,那小子就顾左右而言他,明显就是不想治。
牛不喝水,他总不能强按头吧。
更何况他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够成功。
听了程老的话,阿满也陷入了沉思。
她原本以为公子的腿是无力回天之事,可现在明明有治好的机会,他为何会拒绝尝试呢?
许是知道阿满心中所想,程老主动解释道:“其实也不怪他,这么些年,我也尝试过很多方法为他解毒,可无一例外的是都失败了。每一次的失败,对他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打击。而这一次我也没有把握能够一定成功。”
“更何况,他中毒多年,毒性早已深入骨髓,解毒过程不会轻松,我年事已高,也不见得能坚持下去。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闻言,阿满坚定的说:“我不怕辛苦,便是再难再累,我都可以坚持下去。”
“你?”程老微微摇头,“你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阿满反问,“就因为我是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