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去给她送包子,她也只说没胃口。
你不吃,公子也不吃,馒头心里苦,但又无处诉说。
两大笼屉的包子,最终就只有馒头一个人,平日里吃包子十个起步的人,今日却罕见的只吃了两个,就没了胃口。
是夜,夜色如墨。
阿满躺在床上,却双眼圆睁,迟迟睡不着。
而同样的东上房里,傅云修也是辗转难眠。
今夜的梧桐院,注定是一个不眠夜。
翌日,阿满如往常一样的时间起床,烧水,洗漱,然后开始准备朝食。
昨天的包子还剩了许多,阿满想了想,熬了点粥,又夹了一小碟咸菜,便算是做好了。
粥在锅里煮着,阿满去叫公子起床。
馒头已经在床前伺候傅云修穿衣了,阿满敲了门进去,将热水放在架子上。
馒头推着傅云修出来。
比起昨天,傅云修精神头算不上太好,眼框周围也尽是青黑之色,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。
是因为昨日的针灸么?
阿满并不知道傅云修与她一样是睁眼到天明,只是她并未发问,而是像往常一样,扬起笑脸跟傅云修打招呼,“公子,洗脸水已经打好了。”
傅云修打眼看她。虽然是笑,但明显勉强之意更多,眼睛肿肿,一看就是昨日哭得太厉害了。
“嗯。”傅云修点点头,面色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