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呢?”
“阿满说她不舒服,想睡会儿。”馒头解释道。
傅云修没有说话,只是收回视线,默默闭上了眼。
馒头将瓷盆放在桌上,安静地立在床边。
屋里气愤沉重,程老坐在床边,看着桌上还摸着热气的包子,默默咽了咽口水。
这臭小子,也没说请他这个长辈先尝尝味道。
他忙活了一下午,这会子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但不可否认,这是个好机会。
女子的眼泪,是凌迟男子的利器。尤其是像傅云修这种看着冷情寡性,实则表里不一,口是心非的人。
在不知吞了多少次口水后,程老终于站起了身,拍了拍傅云修的肩膀,“我说的话,你再好好考虑考虑,走了。”
傅云修已经是不说话,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。程老也不指望他能现在给自己答复,只是叹了口气,准备离开。
馒头跟着送他,经过桌前时,程老终是没忍住,从盆里拿了两个包子。
皮薄馅大滋味足,面更是发的恰到好处,劲道弹牙。
阿满的包子包的并不小,只不过到门口的几步路,程老居然就这么吃完了。
完事儿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嘿,早知道满丫头手艺这么好,就多拿两个了。
程老有些后悔。
因着有包子当晚餐,下午后,阿满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屋里,没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