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会成功吗?”傅云修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这……”程老也说不上来,但虽说是个设想,但他敢肯定,若是施行起来,岁不敢保证能让傅云修完全站起来,但至少能让他多活几年。
“这不还是得试嘛。”
他的迟疑,让傅云修不由得嗤笑一声,“试,我不过只有一年好活,这一年,我想活得像个人。”
这意思,便是拒绝了。
但程老不愿就此放弃,“臭小子,哪有你这么说话的,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。咱再试试,就试这一次,若实在不行便罢了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傅云修说。
他不想试了。
这十多年,他大大小小试过无数种疗法,也换过无数种汤药,但终究是石沉大海,惊不起一点波浪。
所谓希望越大,失望便越大,他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。
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尝试新的疗法,再经历一遍失望的痛苦了。
剩下的这一年多时间,他是想和馒头,阿满他们安安稳稳地度过,不想再折腾了。
程老自然也知道,这些年傅云修是如何痛苦的渡过的,但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他死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但他又不想把傅云修逼得太紧,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他重重的叹了口气,妥协道:“罢了,既如此,我也不想逼你。但身子是你自己的,你自己好好想想,便是不为了你,也当是为了那丫头。”
自古英雄难过情关。这臭小子对那丫头上心,说不定会为此改变主意。
提到阿满,傅云修也罕见的沉默了下来。
虽说他从一开始留下阿满就为阿满的将来做好了打算,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的情谊,让他并不放心将阿满交给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。
屋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。
安静到能隐隐听到屋外的啜泣声。
第4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