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哭声, 馒头率先回过神来,三两步走上前去打开了门。
房门忽然被打开,阿满不设防, 泪眼婆娑的模样被馒头看了个正着。
“阿满, 你怎么了,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?”馒头问。
阿满忙转身, 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, 嘴硬道:“谁哭了,我这是不小心被风迷了眼。”
当然,如果嗓音不是那般嘶哑的话。
见馒头依旧打量着自己, 阿满难堪的厉害, 端起手里已经冷掉了的包子示意道:“包子凉了, 我去厨房热热。”
自程老将她请出屋后,阿满便一直惦记着傅云修的病情。
刚好包子也蒸好了, 阿满便想着借这个机会,进去看看。
结果就在门口,听到了程老为傅云修施针的声音。
虽然三人换到里间,阿满在门口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,但傅云修痛苦的呻吟,却一声不落地落在了阿满的耳朵里。
傅云修痛苦了多久,阿满就在门口站了多久。
寒风刺骨,却远没有心里的疼让人难捱。
公子那样好的人, 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楚。
阿满想不通。
东上房里,傅云修听馒头说阿满哭了后, 整颗心也是揪在了一起。
阿满哭了,因为他。
她是个很好的女子。
程老说得对,他即便不为自己想, 也得为阿满想想。
可阿满不过十七岁,大好的年华,何必和他这样一个病恹恹的残废捆在一起,每日提醒吊胆。
她值得更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