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,才总算是用银针封穴,救了他一条命。
只是从此,他便只得与轮椅为伴,成了一个不能大喜亦忌大悲的残废。
这些年,他一直在寻求能够将他治好的法子,后听闻他才华出众,名动雍州,更是发自内心的为他高兴。
只要他不自厌自弃,他终归会找到法子救他。
可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傅云修越来越沉默,人也变得寡言少语,直到四年前的那场大火,烧死了侯爷,也将他彻底推入了谷底。
往事总是那般悲哀又沉重。
程老叹了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瓷瓶,打开木塞,里面发出一股并不算好闻的味道。
将里头的液体倒在帕子上,馒头适时接过,敷在傅云修的两个膝头。
程老拿起桌上的火折子,燃了蜡,拿起蜡烛,在傅云修膝头环绕。
微弱的火光,但终是起了作用,傅云修原本还觉得冰凉的膝头渐渐变得温暖,慢慢的,暖意变成了痒,越来越痒,且伴随着凿骨的痛意。
“嗯……”傅云修终是忍不住了,呻吟出声,额头更是青筋暴起,大汗淋漓,整个人不自主的痉挛着。
“馒头,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。”
“是。”这样的场面,馒头每年都要见上一次。可即便已经了熟于心,可馒头还是不忍心看。
只能撇开头,攥住傅云修的双手,半个身子按住他,禁止他乱动。
“馒头,你放开我。”傅云修疼痛难忍,挣扎着就要推开馒头。他现在满心只有一个想法,让他死了算了。
但这种情况下,馒头又如何会听他的,“公子你再忍一忍,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