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负责按住上半身,程老便钳制着他的双腿。
明明没什么力量的双腿,但还是把程老费劲的起床嘘嘘,胡子被吹得一飞一飞的,这痛苦可见一斑。
须臾,傅云修终于不挣扎了。
倒不是他不疼了,而是太疼了晕过去了。
趁着这个机会,程老赶紧让馒头备酒。
一排排银针过酒火后,程老见时机差不多了,这才掀开了傅云修膝上的帕子。
“嘶……”馒头见了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傅云修原本白皙的膝头,如今已变得比那木炭还黑上几分,边缘处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血色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便是已经做好准备的程老,也被吓到了。
如此看来,傅云修身上的毒虽未扩散,但毒性却越发猛烈,照此下去,他能不能活到预期的二十五岁都是个未知数。
“程老?”程老若有所思的模样,也让馒头心头一沉,难不成公子的毒更严重了?
只是没等他发问,程老便神色泰然,“针。”
“哦哦。”馒头急忙将针递给他。
程老的针灸术与一般大夫的针灸术不同。
寻常的大夫,针灸是为了活经络腧脉穴,但这一套放在傅云修身上,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