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傅云修,在对上他的目光后,冷笑了一声。
嘲讽之意明显。
然而这么多年了,傅云修其实早已习惯了母亲拿自己做铺垫,来突出傅云霆的聪明才干。所以他根本也不怎么在意。
只是今日晚些时候在外头吹了风,现下又坐在风口上,下人们来来往往,即使有阿满亲手的大氅御寒,却还是让他感觉有些难受。
反正他也不是这宴席的主角,与其在这儿呆坐着供人消遣,还不如早些回去,免得碍别人的眼。
见时机差不多了,傅云修掩唇轻咳两声,由馒头推着到族老们跟前,说自己身子不舒服,想先退席。
族老们虽都是长辈,但看傅云修那明显苍白的不正常的脸色,也都不好跟他一个病人计较,自然是连连点头应允,让他快些去休息。
只是在这关键时候打断,难免有些冷场。
“既不舒服,便早些回去休息吧,馒头,伺候好你家公子。”傅夫人虽然嫌他扫兴,但在族老面前还得保持体面,语气淡淡的叮嘱让馒头好生伺候着,别在路上着了寒。
“是,夫人。”馒头点头应下,推着傅云修出了宴厅。
厚重的帘子抬起又落下,方才还一脸担忧的众人,在片刻的冷清后,脸上又扬起了笑容。
傅夫人更是生怕会被别人抢了风头似的,硬要还担心着傅云修身体,打算出去看看的傅云霆过来给族老们敬酒。
“快过来呀,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。”见他没动静,傅夫人忍不住上手去拽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