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傅夫人本意也不是问他,果然,她话音还未落,便有人跟着搭话,“是吗,云霆这孩子打小就机灵,想来这次童试,也如探囊取物,轻而易举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,”傅夫人笑着谦虚道:“只是他夫子说他气候到了,让他试试水,若是中了,正好参加秋天的乡试,我倒是觉得他年岁还小,再沉淀沉淀更稳妥些。”
“唉,大夫人此言差矣。二公子的夫子乃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钟夫子,他既说已经成了,想来就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是啊,云霆年纪轻轻,便得了钟夫子赏识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。以后这侯府,还得多仰赖他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!还真是年轻有为啊!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众人谈论的的中心瞬间从傅长泽变成了傅云霆。
而说到傅云霆,便免不了提到傅云修。
毕竟当年,小小年纪的他便已经是侯爷亲定的继承人了。
而这么多年,能以才华名动邕州的,也只有他一人。
只可惜天妒英才,谁能想到现在的他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。
众人言语和眼神间有意无意的惋惜与怜悯让傅云修十分不舒服,而字里行间无意中提到当年之事,更让柳夫人当即黑了脸。
她就知道这个老贱人不会无缘无故问那样人尽皆知的问题,感情在这儿等她呢。
年年都来这一套,在自己儿子的伤口上撒盐以达成自己的目的,还真是黔驴技穷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