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”傅云霆指了指门口,又指了指自己,但傅夫人根本不听他的,硬是拉着他过去。
这一幕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一旁有些被冷落的傅长泽母子眼里,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嘲讽。
眼瞅着过了年长泽就要成年了,这老贱人是真坐不住了,连装都不装了。
厅里有人有人欢喜,有人看戏,傅云修的离开,犹如一片雪花落地,没有丝毫的影响。
也是,无关紧要的人,能有什么影响?
侯府占地面积极大,宴客厅又在府里的是西边,跟大门离得很远。两人从花园穿过去,轮胎压过木质栈桥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在这夜里极为响亮。
待两人走得又远了些,馒头看四下无人,整个人总算是松弛下来,吐出一口浊气,“呼,总算是出来了,再待下去,我都要窒息了。”
傅云修不置可否,但从他的神情来看,也是轻松了不少。
“公子,咱们现在是回家吗?”馒头问。
一个“家”字,似乎是戳中了傅云修内心的某个柔软的地方。
是啊,这偌大的侯府,早就不是他的家了。
他的家,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,有温馨,有烟火气,还有阿满。
想起那个中午他出门时,撅着嘴,眼巴巴的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某人,傅云修微微勾起唇角,语气温柔,“嗯,回家。”
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,一路上,馒头把轮椅推的飞起,从正门走至少一刻钟的路程,他竟然花了半个钟就走到了。
幽深黑暗的巷子里,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,但时不时飘来的欢声笑语,却总能让人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