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的浸泡,原本清亮的酒色如今已变得浑浊,带着些花椒本身的麻味儿,便是没有启封,也还是能闻到里头浓郁的花椒气味。
阿满又看了看一旁囤积的过年吃的蔬菜,虽说家里只有三个人,但阿满却一点儿都没吝啬,该有的都有。
然而自己一个人,阿满也没有大吃大喝的兴致,只打算随便炒个菜,对付一口也就行了。
入夜,偌大的侯府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。
洁净明亮的正厅里,一排排桌椅一字排开,众人推杯换盏,言语欢笑,好不热闹。
因是家宴,所以男女并未分席,只是分桌。
傅云修是侯府的嫡子,又是长子,位置自然在最前面,而在他身侧的,依次是傅云霆和傅长泽。
傅长泽为人谦和,又暂代侯府家主之位,这种场合,自然少不了他周旋于各族老和亲友之间。
见他巧舌如簧,将各位族老哄得心花怒放,对他连连称赞,傅夫人不由得嗤之以鼻。
一个庶子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。
看着对面那病病殃殃,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大儿子,以及那只顾着低头吃东西,如同饿死鬼投胎的二儿子,傅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明明都是嫡子,却偏偏让一个庶子抢了风头。
眼瞅着众人的目光都被傅长泽吸引去了,傅夫人终是忍不住出声,“哎云霆,你不是说打算年后参加童试吗,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娘,好端端的你怎么提这个?”傅云霆嘴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咽下去,十分不悦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