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傅云修点点头。
“可是……会不会不太好?”阿满踌躇不决。
既说了祭祖需要所有的下人都去帮忙,自己不去,是否有些太特殊了,会不会让公子不好做。
而且公子本就身子不好,侯府的人又轻慢他,若到时候有个需要,也不知道馒头一个人应不应付得来。
“要不我还是同去吧!”阿满犹豫了一会儿说。。
“没事儿,有我在呢。”馒头现下也反应过来了公子为何不让阿满去的原因了,跟着搭腔。
阿满是夫人为公子寻来的通房,身份特殊,侯府里的那些人是惯会看人下菜碟的,阿满去了,难免会早到议论和讽刺,还不如不去。
有馒头拍胸脯保证,阿满便也散了跟着傅云修同去侯府参加晚宴的心思。
故而到除夕日下午,偌大的小院就只剩下阿满一个人了。
昨日清晨落了雪,树枝上还挂着点点洁白,如同初春的梨花,映照在红彤彤的对联里。
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
贴上对联,便又是新的一年,新的开始。
阿满立在窗边,听着外头鞭炮阵阵,略微有些孤寂的心,也被过年的喜悦填满。
虽说公子和馒头都不在家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但岁还是要守的。
呼出一口浊气,阿满跑去厨房,从面案底下找出之前泡好的花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