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去,屋里暖暖的春意立马驱走了寒冷,阿满搓着手, 走到桌前,“来了来了,都说了不用等我,让你们先吃的。”
傅云修没有搭话,倒是先给她盛了一碗热汤递给她,这才开口,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这不是还要跟灶王爷好好絮叨两句吗,让他上天以后,多说点好话,多带点吉祥回来。”以前这事儿都是阿婆在做,阿满看的多了,耳濡目染自然也就会了。
祭祀这种事,侯府向来有专人负责,傅云修只是跟着跪拜磕头,倒是并不甚明白里头的道道。
看着屋里被阿满强硬换上的两个明显与风格不符的红灯笼,有听着耳边阿满喋喋不休的说这里头的门道,傅云修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从前对过年并没有太大感觉的他,第一次觉得其实过年也还不赖。
阿满跟馒头介绍自己家乡过年的习俗,说着说着,便说到了侯府过年。
按照惯例,年三十的家宴和初一的祭祖,傅云修是一定要出席的。
所谓家宴,便是一群平日里影子都见不到的人互相吹捧,互相恭维,无聊的紧。
至于祭祖那就更不用说了,从头到尾要遵守礼法,不许说话不许笑,还不能东张西望。
往年都是馒头傅云修陪着一块儿去的,今年多了个阿满,倒也不是什么事儿。
只是阿满自初来时便有些抵触侯府那个地方,自那日被罚跪后,这种感觉更甚。
一听馒头说她也要跟着同去后,整个小脸立马皱在了一起。
傅云修虽不参与他们的谈话,但倒是时刻注意着阿满,见她不愿,便说:“你若是不想去,也可不去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阿满眼睛一下子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