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程先生都说没办法,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阿满深深的叹了口,也不再打搅馒头烧炭。
两人静默着,对着冒烟的铁盒子发呆,许久后,阿满才终于回过神来,呼出一口白气,“我先去做饭了。”
下午,天气阴沉的越发厉害。
阿满站在窗前,看着外头飘飞的明霜,心中担忧更甚。
早在入秋后,阿满就开始置办过冬的棉衣棉被。
她知道邕州冬天冷,所以都是按最厚的置办的。可今年的冬,似乎比以往要更冷一些。
阿满关上窗户转身回访,桌上的笸箩里,是她新为傅云修做的一双羊皮护膝。傅宝正窝在上面,用它的三瓣嘴用力的嗅着。
阿满上前,将傅宝抱开。拿起一只还未完工的护膝。
小羊羔的皮毛,十分柔软保暖,处理的很干净,并没有什么异味。
但阿满见过傅云修受寒后腿疾发作的模样……
不够,还是不够……
阿满快步走到床前,从床下拉出一个木匣子,打开,里面是几枚铜钱。
阿满将铜钱尽数倒在床上,扣开下面的暗格,几枚碎银子静静的躺着红布上面。
这是阿满这大半年卖菜卖胭脂攒下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