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数了数,差不多有五两多。
五两,便是最普通的狐皮大氅,也差不多得三十多四十两银子了。
这些钱,实在少的可怜。
阿满又从床下拿出另一个匣子。
那里头装着的,是家里的钱。
前些时候制作冬衣花去了一部分,现在还剩三十多两。
三十多两,买个狐皮大氅是够的,可花完了呢?
难不成再让公子画画去挣吗?
前些日子为这那《春江花月图》的最后打磨,公子可谓是废寝忘食,人都瘦了。而现在天一冷了,公子精神头儿就更差了,阿满实在不愿意。
罢了,实在不行,就还是弄个羊皮大氅吧,只是听着不好听,但一样保暖。
阿满存了这个心,此后两天在卖胭脂的时候,她也特意去成衣店打听过。
那些已经制好的羊皮大氅,少说也得十两银子。
原本是不值这么多的,只是今年冬天来得早,有些地方早早下了雪,山路封死,进不了山,猎不到猎物。这些成衣店便坐地起价,连带着羊皮价格都贵了。
阿满连着看了好几家店,都没看到满意的。
那些价格低的,做工太差不说还有味道,而做工好的,她的钱袋子又不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