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修伸出手,捻起两粒豆子放入嘴里。入口酥香,带着豆子特有的芳香,温温热热的,倒是极其适口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“是吧是吧,”阿满高兴的眯起了眼,这才发现,馒头不在屋里。
“馒头呢,怎么不见他人?”
“在后院呢。”傅云修说。
“那我去看看他。”
傅云修想说让她暖暖身子再出去,然而话刚到嘴边,阿满便已经跑了个没影儿了。
只有微微震颤的屏风和小几上散发这阵阵豆香的豆子,预示着曾经有人来过。
傅云修无奈失笑。
这丫头真是一点儿都闲不住。
阿满回屋换了身轻便的衣裳,便到后院去寻馒头。
踏过月亮门,远远的就看见后院浓烟阵阵,就连空气中都是一股火烧火燎的味道。
走到后院推开门,阿满就看见馒头正叉腰站在一堆柴火旁边。在他旁边是一个封闭的大铁盒子,浓白的烟就是从那个铁盒子的缝隙里挤出来的。
“又在烧炭,”阿满走上前去,指着马棚的方向,“不是已经烧了很多了吗?”
这个烧炭的方法还是馒头从阿满那儿学来的。
傅云修身体不好,畏寒怕风,所以天气一凉,屋里便烧上了地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