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王掌柜看向她的眼神可是十分诧异。
想来就是这个原因。
阿满的沉默,让傅云修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“可是后悔了?”他问。
“那幸好我没有答应他。”阿满说。
“怎么说?”傅云修问。按理来说,比起其他人,傅长泽至少知根知底,而且有丽人坊兜底,阿满至少不用这么辛苦,而且还有钱拿。
“我可不敢和二公子合作。虽说公子您信任二公子,那二夫人呢?二夫人可是想着法子磋磨你呢。若是我真与丽人坊合作了,将来有一天,二夫人拿这些来威逼利诱我,让我做一些不利于公子您的事儿可怎么办?”
比起合作,她更喜欢自力更生,好歹自由,不会受人掣肘。
阿满自认不是个聪明人,所以她就不蹚这趟浑水了。
为了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,自那日起,阿满便很少再到丽人坊去看试妆。
偶尔路过正好碰上,也只是匆匆一眼,绝不长久逗留。
每日雷打不动的游街卖胭脂,时间长了,也有小姑娘会上前询问。
畏畏缩缩的,一看就是第一次用胭脂。
阿满自己化妆的时间也不长,自然是明白对方的心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