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不是馒头,别问, 问就是他笨手笨脚上不好。
因此,每到傍晚时分,在梧桐苑里总能看到这样的奇景。
男子神情认真而温柔,拿着棉棒,仔细的蘸取药膏,小心翼翼地在伤处涂抹。
女子因为害怕双眼紧闭,但绯红的脸颊和仅仅蜷缩起的圆润脚趾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思。
“好了。”在打完最后一个结后,傅云修满意的点点头, 然后神色淡定的收拾东西。
当然,如果忽略他红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朵的话。
两人离得近, 阿满感觉周身全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气,这让她感觉心跳如雷,便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, 只能转移注意力跟他聊天。
“听馒头说,公子最近在画画?”
“嗯。”傅云修点头,手上的动作却不停。
“真厉害!”阿满感叹,满眼的羡慕。
她发现似乎没有什么是能够难倒公子的,他总是什么都会。
人长得好看,又有才华,又会些拳脚功夫,还能作画。不像她,学什么都一知半解,好不容易能种蔬菜挣些钱了,结果现在连这差事儿都没了。
几天没去后院,也不知道她新种的菜长势怎么样,馒头有没有按她的要求认真浇水。
傅云修并不晓得阿满羡慕的眼神是羡慕他什么都擅长,还以为是她也想画画,开口道:“你若是想学,我也可以教你。”
“真的?”阿满眼睛一亮。
“当然,等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好。”阿满努力点头,一双杏眼眯着,弯弯的就像下弦的月亮。
傅云修看她笑得开心,不由得也有些佩服阿满的忍痛能力。剜去了那么大一片肉,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