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傅云修手中画笔不停,听得出来他心情似乎不错。
“当然有。”馒头将沏好的茶放在他手边,不满道:“明明您才是我的主子,却让我去伺候阿满。”
“她这不是受伤了吗。”傅云修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“那你昨夜还替她守夜呢?”馒头又说。
“她是因为我才受的牵连,我这不也是为了缓解心中愧疚吗。”
“那您还……”
馒头想说,那您还那么温柔的跟她说话。
这可是任何人都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。
“还有什么?”傅云修抬起头,看着馒头等着他的下文。
馒头张了张嘴,最终气馁,摇头道:“没什么了。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就算是他说出一百个不妥的地方,公子都能找到理由辩驳。
为了阿满,他连多年不曾动的画笔都拿起来了。
就算以后她真看到阿满骑到公子头上拉屎,他估计都不会觉得惊讶了。
傅云修看馒头一脸的愤愤不平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,失笑的摇了摇头,放下画笔正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,就听见有人敲门。
这个时间,谁啊?
馒头前去开门,打开门,来人正是玉香。